没有恢复,但证据包的进度条却往前跳了一格。那一格很小,小到几乎可以忽略,却让林昼心里那根线一下绷直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不是单纯的修补。
这是把“掉线”开始转成“可记录的后果”。
而只要后果可记录,下一步就不再只是追针位,也不再只是堵复盘入口,而是要把这次公开真正塞回对方的总台背面去。
门内的纸堆还在,针位还在,复盘钩子却已经先掉了。
林昼站在白灯下,目光越过拆开的纸页,落到那道被黑布压住又重新透出一点白的反光边角上,缓缓收紧手指。
“继续补。”
他声音冷而稳。
“这一回,先把掉线写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