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的逻辑补齐。”
大厅里,灰白灯光安静地落下来。
东侧雨棚已经完全撤空,外壳像一张被撕掉的皮,露出底下那条更深的灰线。负一层旧档案口的历史流在屏幕上轻轻闪烁,门牌背码也在那一瞬间定住了。林昼看着那串编号,知道他们已经摸到了下一层的入口,但还不能马上下去。
现在最关键的不是门本身,而是门前那块牌。牌一旦立住,后面就会有人按着到场指纹等你进去。
他抬头看向北侧公开屏,声音平静得像在下命令:
“把内侧门牌的背码锁出来。然后把A-3、东侧雨棚、负一层旧档案口三处并成一条线。”
周工立刻照做。
三处点位一连起来,屏幕上那条原本散开的灰线忽然收紧,像一根被拽直的弦。弦的尽头,正指向负一层的旧档案口。
门牌还亮着,内侧的风已经从那条线里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