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给它一个它以为能掌控的开口,让它在背板中继层多开一秒,暴露更多切台痕迹。只要壳一层层剥开,总台就不再只是幕后黑箱,而会变成可见的、可回放的、可追责的。
纪检联络员立刻拿起对讲,短促下令:“保留当前静默,但不允许总台关断背板中继。同步封存所有切台回声。”
门外那名接续员的耳麦又响了一下。
这一次,他的神情终于彻底变了。
不是慌,是惊。
林昼看见他胸口那枚临时接续牌的灰白底纹,忽然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掀开,露出背面一截极短的黑线。黑线没有名字,没有编号,只在最末端落着一枚很小的字:
【总台背面】
“它在掉壳。”周工低声说。
林昼盯着那行字,眼底沉得像压了冰。
“不是掉壳。”他说,“是壳指纹开始指向总台了。”
大厅里,最后一个站出来说“我到场”的人把签名页按进核验灯下。灯光亮起的一刻,门外那块轻静默牌彻底褪成了灰白底色,像一层被拆完的薄皮,连最外面的壳都撑不住了。
而背板深处,一串压得极轻的录音声,终于顺着总台的回收口,第一次漏到了明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