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,任何展示层变更都要先过现场短句对照。”
“做得了吗?”周工问。
“做。”林昼没给犹豫,“做成审计门牌的硬规则,不是临时补丁。让它不能单独展示,不能单独改词,不能单独换入口。”
纪检联络员已经抓起话筒,对服务台外侧和窗口转角位同时播报:
“审计门牌已进入**险校验状态,请不要相信单独展示的口径,请只看公开页与入口牌联动内容。任何说法如果脱离现场短句,均以待核验处理。”
这道播报一出,外侧那批原本被源头阀门口径带着走的人,明显停住了。
“源头阀门”几个字,第一次在大厅里被当众说出来。
有人小声问:“那是什么阀门?”
林昼看着屏幕,语速很慢,却每个字都很硬。
“是从上游往下压解释权的阀门。它一开始不改内容,只改谁能先看见。先看见的人,就能先定义。它现在想让审计门牌替它说话。”
话音落下,系统突然刷新出一条红色预警。
【门牌劫持尝试进入二次确认】
【二次确认对象:现场节拍表】
【二次确认口径:源头阀门优先于公开页】
“它还想劫持节拍表?”周工几乎气笑了。
“它想把所有入口都串成一条口径。”林昼说,“门牌、节拍、公开页,甚至到场指纹,它都想纳进同一个阀门里。只要阀门控制了审计门牌,后面所有人到场与否,都会被它按成它想要的样子。”
纪检联络员目光一沉:“那就不能让它再上一步。”
林昼没回头,只盯着源头阀门日志。
“它现在最想要的不是通过,是合法地通过。”他说,“一旦门牌确认它的优先级,它就能把这次劫持写成系统自检成功。到那时,谁再提刚才的补充件、镜像窗口、代办潮,就会被说成是在干扰审计。”
大厅里一片安静。
这是最恶心的地方。它不是明着抢,而是抢完以后再告诉你,你看到的抢,本来就是你误解了系统。
林昼抬手点了下屏幕中央那条源头阀门请求,声音冷得像刀贴在桌面上。
“把它的优先级,反写回去。”
周工怔住:“反写?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它不是说自己优先于公开页吗?那就把它放到公开页后面,把它写成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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