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牌子很短,只有几行字,可现在再看,那几行字已经不是空话,而像一段新写进去的骨头。
纪检联络员趁势把更新后的条款投到公开页上。她没有加任何煽动性措辞,只在原本的只读宪章下方补了一行:
【共享端离线时,仍应保留同层可验材料、现场核验记录及掉线前后对照证明。任何“优化”“维护”“临时关闭”口径,必须附原始闭合日志。】
这行字刚落下,外部复核席位的请求就又跳了两次。
周工盯着屏幕,忽然低声说:“他们在改下一个模板。”
“让他们改。”林昼说,“改得越快,背面的词越容易漏出来。”
他把词库背页单独截出来,重新命名为“水位口径词表”,然后和掉线日志、归零证明、现场核验记录一起并排压到公开位。那一刻,服务台外侧的灰屏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,虽然没有立刻恢复,却在边缘处泛出一条极细的白线。
“看见了吗?”林昼问。
周工呼吸一紧:“共享广播还没回来,但展示层开始反向校验了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看着那条白线,“这是堤岸外推后的第一步。以前是水位共享告诉大家哪里高了,现在是只读宪章告诉大家,谁把共享先拔了。顺序变了,权力就会变。”
门外那道急促脚步声停了一下,紧接着有人低声骂了一句,像是想压住什么失控的东西。可他越压,里面越能听见他在打电话:“别再说展示故障了,公开层已经把掉线前后的对照挂出来了。对,归零证明在顶层,词库也暴露了。现在只能往解释层拖,先拖住复核席位。”
林昼听得清清楚楚,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
“他们还想拖解释层。”他说,“那就把解释层也写回只读。”
纪检联络员转过头:“你要追加什么?”
“追加掉线责任链。”林昼毫不犹豫,“不是写‘系统异常’,写‘共享先拔、口径后改、公开层同步失真’。再把复核席位的询问也挂进去,让所有人看见,他们不是在处理问题,是在处理看见问题的人。”
周工很快把条目补上。新条目一条条压进只读宪章,像把一块本来还会软的地基重新灌成石头。入口层、共享层、解释层,三层一起被锁住后,任何想从旁边绕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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