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络员说,“背锅恐惧会继续推动自救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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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4)第三份自救提交的后续:有人开始问“怎么安全退场”
傍晚五点,回声通道收到一条极短的提交备注:
“我是外包散兵,不想做了。对方说不交名单就扣钱。你们能不能证明我没做坏事?”
这不是技术问题,是人被制度挤压后的求生问题。纪检联络员看完,没有评价“好坏”,她只给一条可执行的合规路径,仍然是短句逻辑:
“你不需要证明你没做坏事。你只需要停止参与,并保留你收到的任务指令、结算要求、扣钱威胁等证据截图。不要提交任何个人隐私。必要时走正规求助渠道。”
她让回声通道的自动回复也同步更新成三条固定提示:
1)停止参与并保存证据
2)不提交个人隐私、不提交名单
3)任何以扣钱、威胁逼你交名单的,先停止沟通
这三条不教人对抗,不教人逃避责任,只教人停止伤害并保留证据。对退场者来说,这是台阶;对组织来说,这是裂缝的承接。
周工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们的商业模式里,连退出都要收费。”
纪检联络员声音很平:“退出要收费,说明他们把执行层当消耗品。消耗品越多,离散越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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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5)线下试探换打法:不进病区,盯住“家属的路上”
晚上七点二十,保安室送来一段监控摘要:医院外的停车区,有人向几位家属递名片,名片上印着“材料整理咨询”“回访协助”。对方并不进院,只在院外停留十几分钟就走,像躲避固定镜头。
护士长看完,眉头皱得更紧:“他们不敢进来,就在外面蹲。”
周工的第一反应是“加强巡逻”,但纪检联络员摇头:“不要扩大对抗。扩大对抗会给他们制造‘医院打压志愿者’的叙事空间。我们只做两件事:固证与提示。”
“固证”由保安配合信息科完成:记录时间、地点、行为特征、名片样式。
“提示”仍然用短句:在院外出口处贴一张纸,字越少越好——
“院外任何‘材料协助’均非窗口安排。窗口不来电、不外包、不收费。”
护士长点头:“我去贴。”
纪检联络员强调:“不要写‘骗子’两个字,也不要写‘报警’。写事实边界。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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