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显示墙。断线曲线仍然平静,平静得像从未发生过风暴。但她知道,风暴的痕迹不会在曲线上消失,会在习惯里沉淀。
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:“窗口一直亮着,人就会一直走在光里。”
门关上,走廊灯仍亮。城市在睡,窗口在更新,返还在推进,举报在归档。新壳还会试探,回潮还会换词,但只要这扇窗永亮,任何试图把恐惧变现的人,都只能在一次次核验与回执里,把自己的路走到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