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国内返还推进。
这条补充的措辞很谨慎,没有说“我们正在追到国外”,只说“境外协查依法推进”。它既不让受害人绝望,也不给对方提前预警。尺度拿得很稳,像走钢丝。
林昼看着这条补充,忽然意识到:窗口体系已经不只是一个执行通道,它正在成为一个新的叙事中心——不靠情绪、不靠爆料、不靠关系,只靠编号、回执、案号、阶段条、周更数据。这样的叙事中心一旦建立,回路再想靠“我听说”操控城市,就会越来越难。
他关掉手机,看父亲已经睡熟。父亲的手放在被子外面,指节上还有一点旧伤的痕迹。林昼轻轻把父亲的手放进被子里,像把钥匙放回锁里。
窗外的城市仍旧亮着。境外节点在地图上很远,但它不再是黑暗。它被命名、被编号、被写进请求事项、被封进材料包、被送进协查程序。慢,但可见;远,但可追。
而当一个城市学会把远处的黑暗也按流程照亮,回路就会明白:它能跑的地方越来越少,能藏的角越来越窄。最终,它会被迫在光下做选择——要么吐出钱,要么吐出更多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