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属群里转发,并加一句:“你们不要被截图带节奏。截图最爱遮案号,因为遮了就不能核验。不能核验的一律当噪音。”
“不能核验的一律当噪音。”这句话像又一层护栏。
林昼坐在病房里,打开进度条,看见自己的阶段2从“已提交”变成了“部分冻结”。他没有兴奋,只是长长吐出一口气。这一格变化告诉他:窗口在动,钱在被锁,回路的路在变窄。
他把手机递给父亲看:“你看,部分冻结了。”
父亲眯着眼看,像在看一张很小的地图。他点点头:“这就是……锁住了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锁住了。”
父亲靠在枕头上,声音很轻:“锁住了……就别急着跑。让他们跑不动。”
林昼握住父亲的手:“我们不跑。”
父亲闭上眼,呼吸慢慢稳下来,像把心也锁进了某种确定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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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零点二十五,纪检联络员收到一条内部更新:外包运维人员已被警方以协助调查方式带走询问,暂未定性,但其通讯记录中出现与某“咨询公司”人员频繁联系的迹象,且存在收款异常。链条正在往外延伸。
“他不是一个点。”纪检联络员对周工说,“是链条。链条说明对方仍在试图从内部拿信息。”
周工点头:“越是这样,越证明我们做对了:权限收紧、双人审批、蜜罐留痕。否则这条链早就把冻结名单掏走了。”
护士长听到消息后,只说一句:“灯罩守住了。”
这句话很平,但在执行窗口开启的这一天里,它比任何庆祝都重要。因为追赃路径真正的胜利不是一夜拿回钱,而是让对方无法再用恐惧与捷径收割人心,无法再从内部掏走证据,无法再把程序噪音写成翻盘。
林昼回到病房,关掉灯,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。父亲睡得安稳,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些。窗外的城市仍有车流,像一条不肯停的河。河道里有闸门在慢慢落下,闸门落下的声音很小,小到听不见,但它确实在落。
他知道,下一步会更难:溯源会更复杂,民事立案会更耗,执行返还会更慢,禁令申请会继续制造噪音,二次诈骗会继续寻找空隙。可今天的“部分冻结”像在告诉他:这条路不是想象,它有具体的节点,有具体的编号,有具体的窗口。
窗口仍然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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