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安全。”
家属仍然犹豫:“可他们说会起诉我。”
护士长看着他,语气很稳:“你怕起诉,是因为你以为你一个人扛。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集中代理会统一应对。你不要跟对方说任何细节,只告诉他:我已进入集中代理,所有沟通走窗口。然后挂断。”
家属照做,拨通后当场说出那句:“我已进入集中代理,请走官方窗口。”对方明显愣了一下,立刻挂断。
家属松了一口气,像从一种无形的网里挣脱出来。他看着护士长,低声说:“原来一句话就能让他们闭嘴。”
护士长点头:“不是一句话,是一句话背后的制度。制度让你有底气。”
林昼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非常清楚:追赃路径再复杂,如果每个普通人仍然能用一句话抵抗恐惧,那这条路就走得下去。恐惧一旦无法快速回收声音,回路就真正失去了续命的土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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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九点,父亲的状态稳定,精神甚至比前几天更好。他坐在床边,听林昼简单讲“进度条”“冻结已提交”“冷静期”,没有追问细节。他只是问:“能拿回来吗?”
这个问题是所有问题的底层。能不能拿回来,不只是钱,是尊严,是生活,是不被写死。
林昼没有许诺具体时间,他把“慢的确定性”翻译成父亲能听懂的话:“路已经画出来了。现在先锁住钱,再找钱去哪了,再通过法律要回来。会慢,但不会再让他们随便拿走。”
父亲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锁住……就好。锁住了,别让他们跑。”
“锁住了。”林昼说,“我们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先锁住。”
父亲点点头,像把“锁住”当成一种阶段性的胜利。他抬眼看窗外,城市的灯在远处闪,像很多人家的窗口。那些窗口里可能有人正在接电话、正在纠结撤不撤回、正在害怕被起诉。父亲忽然说了一句:“他们不怕我们骂,他们怕我们不跑。”
林昼一愣。
父亲继续:“不跑……就是不走他们的快道。”
林昼笑了笑,眼眶却有点热:“对。不跑。”
护士长走进来查房,听到“不跑”两个字,停了一下,点头:“不跑,才能把钱锁住。跑出去,就又给他们机会。”
她把血压记录写好,临走前对林昼说:“追赃期会更难熬,别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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