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保密的内容,已经构成恐吓与妨碍调查的嫌疑链。”
护士长听完,沉声:“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机器。不是影账本,也不是审计报告,是呼叫中心。”
林昼忽然觉得背脊发凉。机器意味着规模,规模意味着很多人正在被电话一遍遍打回沉默。每一个沉默都是一份资产漂白的时间。
系统提示闪动:
【恐惧生产线:呼叫中心化】
【建议:同步发布“拒接话术+录音提示+报案快捷”】
【目标:让每通电话变成对方风险】
护士长立刻说:“我们要给受害人一个简单的拒接模板,最好一句话就能把对方逼到说错。”
周工点头:“比如:‘请通过工作组窗口联系,我已录音。’只要你说已录音,对方就会急。急了就容易露出威胁词。”
纪检联络员当场把“拒接模板”发给工作组,工作组很快把它写进,平台提示弹窗:当用户收到疑似和解诱导电话时,可一键查看拒接话术与报案入口。
林昼看着这一切,忽然觉得世界像被重新编排:以前他在对方的剧本里,现在他开始参与写新的剧本——不是剧情剧本,是流程剧本。流程剧本能让普通人不必懂法律、不必懂技术,也能把威胁变成证据,把恐惧变成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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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九点,医院端口信息分级制度进一步收紧。
信息科把所有终端按角色绑定:每台终端只允许特定账号登录,离岗自动退出;任何截屏功能在关键模块默认禁用;导出文件自动加水印编号;打印必须刷工牌并二次验证。最关键的是:每次导出、打印都会自动发送一条审计通知给纪检联络员与护士长,形成双重监督。
“你们这样会不会太夸张?”有医护私下问。
护士长回答得很平:“夸张是因为现实夸张。我们不这么做,就会被写。”
这句话在病区里传播得很快,像一条新的共识。共识一旦形成,回路就更难用“效率”绑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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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十一点,林昼回到病房,父亲醒着。
父亲看着他,声音仍虚弱,却带着一种更踏实的平静:“今天……他们还打吗?”
林昼点头:“打了。但我录了。还查到了他们是呼叫中心。”
父亲沉默了几秒,像在想象“呼叫中心”这个词背后的规模。他轻声:“原来……他们这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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