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隔离室。”
酒店房间内所有电子设备被一一装入法拉第袋,封条、签名、时间戳齐全。男人看着这套程序,眼里第一次出现一种类似厌烦的情绪——不是厌烦被抓,而是厌烦自己最擅长的“反定”在这套程序面前失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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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医院这边也迎来一次更隐蔽的冲击。
不是外来人,不是电话,不是视频,而是一条看似“善意”的通知:院内群里突然出现一条由“信息中心公告”发布的消息——“为确保系统安全,今日起停止向外部提供任何日志与监控资料,所有调阅需经院办审批。请各科室严格执行。”
这条消息一旦生效,就等于把“编号”关进院办抽屉。抽屉一关,白灯就会暗。暗不是停电,是程序被人为加闸。
护士长看到消息,第一时间没有质问,而是做了两件事:
第一,立刻截图取证,保存消息原始链接、发布账号信息、时间戳;
第二,直接拨打信息科主任电话:“这是你发的?”
信息科主任在电话那头几乎吼出来:“我没发!我们信息中心账号被人冒用了!”
周工立刻在终端上追溯该公告的发布源,发现发布IP来自院内一个很少使用的终端——院办资料室的一台旧电脑。那台旧电脑的登录记录显示:凌晨四点零五分,有人用“svc_admin”服务账号登录,修改了公告发布权限。svc_admin正是回路晨会里提到过的“管理员更新”类账号。
“他们开始在院内植入。”周工的声音很沉,“第三线的核心不只是外部冒充督导,而是让内部流程自己关灯。”
纪检联络员直接打电话给副院长,语速很快:“院内公告账号被冒用,疑似内部终端被植入。我们请求立即冻结院办资料室终端,封存硬盘,进行取证。否则对方会用公告制造‘停止提供证据’的事实,反过来堵我们。”
副院长这一次没有犹豫:“立即封存。院办主任配合。任何人不得擅动那台终端。”
十分钟后,院办资料室被封控。那台旧电脑被断网、拍照、封存。周工通过离线镜像发现:电脑里被植入了一段轻量级脚本,用来在特定时间发布公告,公告模板与回路晨会里“二线叙事”配套文件高度一致——他们甚至写好了“如何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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