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案,而不是讲一条命。
梁组长没有在“动机”上纠缠,只问他一个技术问题:“你补丁里有没有skip_verify参数?有没有auto_pass字段?有没有投诉链模块?”
灰夹克男人沉默了三秒,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:“你们怎么知道这些词?”
“因为你们写在文档里、写在脚本注释里、写在短信口令里,还说了‘别耽误窗口’。”梁组长把证据矩阵的关键页推到他面前,“现在你可以继续切割,说‘这是咨询’,说‘这是优化’,说‘这是风险提示’。但你昨夜亲自推动断电式切割,说明你知道证据链即将闭合。你怕的不是我们误解你,你怕的是我们看懂你。”
灰夹克男人盯着那页纸,喉结动了一下,终于说出一句带着裂缝的话:“我只是执行。上面要的是‘回路顺畅’。”
“上面是谁?”梁组长声音很轻,“许景?顾律师?还是另一个许总?”
灰夹克男人的嘴唇抿紧,没有回答。
梁组长没有逼。他知道裂缝出现了,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对方缩回去。他换了一个方向:“你车为什么一个月跑多家医院?你在更新什么名单?”
灰夹克男人冷笑:“你们冻结了资金链,名单当然要更新。否则回路断了,很多人会丢饭碗。”
“丢饭碗和丢命哪个更重?”梁组长问。
灰夹克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转向一侧。
但对梁组长来说,这已经够了。因为他承认了“多家医院”,承认了“名单更新”,承认了“回路顺畅”。这些承认一旦写入笔录、与车牌轨迹、与投放设备、与文档取证互咬,回路就不再是猜测,而是可以被拆解的结构。
结构一旦能被拆解,雾就会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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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,医院收到一份新的上级来函,措辞比之前更谨慎。
来函不再强调“稳定口径”,而是要求“全面开展信息系统安全审计,重点核查外部投放与内部权限滥用风险”,并要求在48小时内提交“初步整改与追溯报告”。这份来函像一块石头落下——它意味着上级层面已经意识到事情不是“家属情绪”,也不是“漏洞疏忽”,而是“有组织的风险”。
纪检联络员把来函复印三份,分别归档、封存、以及交给梁组长。她看着林昼说:“你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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