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。”
“可以。”梁组长说,“但在这里做,当着纪检、医护、网安见证,且全程录像留痕。避免对方事后篡改叙事。”
民警同意。
林昼这才走到护士站,神色平静,没有一丝躲闪。他对两名民警说:“我未向任何人索要补偿,也未以任何偷拍视频威胁。所有取证在纪检与网安见证下进行,范围合法合规。今晚有投放假转账截图与协议草案的证据,编号在这里。你们需要核实,我配合。”
民警问:“对方说你收了十万。”
林昼直接把手机里的短信试探与拒绝记录、以及纸袋投放封存编号展示出来:“这是对方诱导我提供账户收款,我未提供。并且今天有人投送假转账截图试图制造我收款的外观,我们已封存。若你们要查,请查银行流水:我没有任何十万入账。银行流水可校验。”
民警又问:“对方说你偷拍视频传播。”
林昼把签署版拍摄说明递过去:“拍摄范围只限公共区域流程证据,不含患者隐私,不对外传播,纪检见证盖章。若你们认为超范围,请指出具体视频、具体时间、具体内容。没有具体内容,只是口头指控。”
每一个回答都不落入“解释情绪”,而落在“可校验”。可校验是白灯最怕也最有效的东西。因为可校验意味着你不陪对方讲故事,你要求对方把故事变成证据。
两名民警问完,互相看了一眼,态度明显缓和:“我们会把情况记录上报。就目前材料看,所谓敲诈的证据不足,反倒是有人在做假材料投放。你们这边继续按程序推进。”
他们离开时,还回头对护士长说了一句:“你们病区要注意安全,别让外来人员随意进出。”
护士长点头:“我们已经升级门禁核验流程。”
门一关,走廊里短暂安静。
林昼站在原地,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了一层。不是因为害怕被带走,而是因为他看见对方的“预案地图”确实存在:短信—律师—纸袋—传言—报案。每一步都在把他往“敲诈”里推。推不进去,就一直推到你筋疲力尽。
梁组长拍了拍他的肩,声音低:“你表现得很好。反向定性最怕的就是你不收钱、不落单、不私谈、把每一步变成编号。他们这一招今天没成,后面会更难。”
林昼点头:“他们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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