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监控截图、异常电话转发日志、纸箱标签编码对比报告,平静地说:“你可以继续说‘跑腿’,但跑腿也会留下足迹。你今晚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已编号固化。你不说,我们也能慢慢拼。你说了,至少还能争取把责任放在真正的手上,而不是放在你身上。”
年轻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,终于出现第一丝动摇:“我真的只是按短信办事。”
“短信来自谁?”网安女警问。
她咬了咬牙,报出一个备注:“许总。”
林昼在门口听见这两个字,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。又是许总。又是那条链的习惯。又是“窗口”的口令。
梁组长没有追问太快,只是把这句话写进笔录,并要求她提供手机。她起初拒绝,被依法告知后才交出。手机里聊天记录不多,典型的“干净”。但在删除记录的痕迹里,周工找到了一个残留的通知内容:几行短句,语气和“流程优化建议-医院版”里那种标红语气高度相似:
“紧急替换,走药房口。”
“别耽误窗口。”
“只要进到护士站,就算完成。”
“失败就撤,别留东西。”
这些句子不像普通人说的话,更像写过脚本的人习惯用的短指令。短、硬、无情绪,像把人当工具。
梁组长盯着这几行残留,冷声道:“你看,你所谓的‘跑腿’,其实是别人写好的流程。你只是流程里的一段。如果你不把上游指令说出来,你就是替身。”
年轻女人的嘴唇抖了一下,终于低声说:“我不知道他是谁。我只见过一次,在一个办公室,他让我叫他许总。我每次都是接短信,做完就删。他说删了就安全。”
“删不掉。”周工在旁边平静补刀,“删除只是让你以为安全。交换机日志、监控、门禁、打印机残留、纸纤维、墨迹、哈希……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你点了删除就消失。你被当成替身,是因为他知道你会删,而我们不会。”
年轻女人的眼神终于崩了一下。她低头,像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被利用的方式:不是被逼,而是被教会“怎么以为自己安全”。
网安女警把她的供述与手机残留固定,编号入档。梁组长立刻让同事把她与院办秘书的聊天记录进行语气、用词、时间线比对;又让周工把那台便携打印机拆开,提取模板缓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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