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让父亲成为证人,而是为了把“钥匙—院办—窗口”这条线再绑到门禁与监控上,让切割更难喘气。
护士长看到林昼的动作,低声问:“你录到了什么?”
林昼把关键句转述给她。护士长脸色沉到底:“这句话别让院办听见。”
“我不会传播。”林昼说,“我只交给梁组长和网安,做证据绑定。”
护士长点头:“对。我们要的是白灯,不是口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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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墨迹检测的第一份初判出来了。
不是最终鉴定,但足够让切割者难受。网安的同事把初判结果念出来时,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:
“钥匙登记本的纸张与医院办公用纸同批次概率高,纸纤维与荧光剂特征匹配;登记本上三次夜间开门的墨迹与院办常用签字笔墨水成分高度相似,墨水干燥时间与记录日期一致,不支持‘事后补写’的常见特征。”
院办主任听到这里,脸色彻底白了。
这意味着“伪造登记本”的切割预告被直接掐断:纸是院内的,墨水也是院内的,时间也吻合。想说伪造,就要解释:谁能拿到同批纸、同款墨、还能模拟干燥时间?解释不出来,伪造就成了谎。
纪检联络员把初判编号入档,冷冷看向院办主任:“你们内部通报里写‘异常访问行为已处置’,现在看来,异常不止访问。异常还包括权限滥用、场所滥用、钥匙链滥用。你们准备怎么解释?”
院办主任的嘴唇抖了两下,终于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也是受害者。二号室是被人利用的。”
“利用也要写清楚利用路径。”梁组长声音很冷,“利用需要钥匙,需要门禁卡,需要时间窗口,需要你们内部的协作。受害者这个词,不是免死金牌。”
法务在旁边坐着,脸色灰败。她越听越明白:所谓切割,正在被锚点反咬。锚点越多,越咬得紧。
周工补了一刀:“我们还对比了‘紧急安全升级任务单’的工单域名解析记录。域名解析在昨天发生过一次短暂变更,解析到了与co-fastlane同一ASN段。也就是说,那份工单很可能是同一条链路投放的。”
信息科主任吸了口凉气:“供应链也被伸手了?”
梁组长点头:“这就解释了他们为什么敢预配置域名、敢投放模板、敢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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