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不稳定”,可能换成“家属过度焦虑”,可能换成“系统误触发”。替身可以换皮,只要能让真正的手退回影子里。
会议结束时,赵某被网安带去做笔录。临走前,他回头看了林昼一眼,眼里全是感激和后怕。林昼没有安慰,他只是点头——点头的意思是: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编号,编号会保护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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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ICU门口,时间已经过了十点。
禁变窗口的倒计时归零本该发生在八点,但护士长在会议前就通过院办把窗口延长到了午夜零点,理由是“审计封存未完成”。这一次,院办没有再硬冲,因为硬冲意味着他们要签字承担风险,而现在每个人都明白:签字不是形式,是指纹。
父亲的曲线看起来稳定了些,镇静剂让波动更小,但也让他更像一条需要守夜的线。林昼靠在墙边,闭上眼,耳朵却一直竖着——他在听走廊的脚步声,听每一次接近的声音里是否带着“文件夹的摩擦”。
他刚闭眼两分钟,手机震动。不是院办,不是梁组长,是一条陌生短信:
“替身没立住,换方案。”
紧接着又一条:
“你以为你赢了?你只是让夜更长。”
林昼盯着屏幕,手心微微发热。他把短信截图、保存、编号,发给梁组长。梁组长几乎秒回:
“他们急了。越急越会犯错。守住你那边,今晚会出第二个替身。”
第二个替身。
林昼抬头,看见走廊尽头那盏灯下站着一个人——不是灰夹克,也不是白大褂,而是一个穿着普通羽绒服的年轻女人,头发扎得很干净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,看起来像家属。她没有靠近ICU门口,只是在远处站着,偶尔看一眼护士站,偶尔看一眼监控摄像头的位置。
她很“正常”。
正常得不像正常人。
林昼没有冲过去。他先走到护士长旁边,压低声音:“那边站着的女人,你认识吗?”
护士长抬眼看了一下,摇头:“不认识。不是我们科家属。”
“让保安核验。”林昼说,“但别刺激她。先让保安以‘探视登记’名义询问,留下身份信息。她如果拒绝,就是异常。”
护士长点头,招手叫来保安。保安走过去,态度很礼貌。女人先是微笑,说自己在等朋友,随后又说朋友在ICU工作,马上出来。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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