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强制审批引用;所有ChangeWindow必须明确绑定禁变窗口规则。把这些写进整改条款,不写就会死灰复燃。”
法务点头。
林昼又补:“还有一点:要求他们证明回收真的发生,不是‘申请回收’。要看回收事件的审计时间戳与哈希。”
法务说:“我会写进去。”
林昼靠在椅背上,眼皮发沉,但脑子却异常清醒。他看着桌上的清单,忽然理解了一个更残酷的逻辑:
真正的风险,不是某个夜晚出了事;
真正的风险,是某种权柄长期存在、失效未设、审批可空、窗口可无。
这种权柄一旦存在,就会被当作理所当然;理所当然久了,就会成为习惯;习惯久了,就会吞掉规则。
而现在,“权柄清单”终于被迫写出来。写出来之后,下一步就是——拆掉它。
拆掉它,会有人失去工具。失去工具的人,会更恨写字的人。
林昼把笔放下,抬头看向窗外。夜色仍深,但他能感觉到黎明要来了。黎明并不意味着结束,而意味着审计要进场,意味着脚本的源代码要被摊开,意味着那些“长期”“未设”“待定”要被迫变成“已回收”“已冻结”“已绑定”。
他在心里把这一夜压成一句话:
“权柄清单写出来的那一刻,暗门就不再隐秘;暗门不再隐秘,它就只剩两条路——被拆,或被定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