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她只抬头看了一眼倒计时——冻结延长的时间正在迅速归零,屏幕上跳出新的提示:
“纠错审判投放窗口:00:05。”
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反而更稳,像一把刀终于磨到了最细。她看向沈砚,语气冷静得像签字:
“给我入口。我把证言撕下来。你负责让他们没法把我当场抹掉。”
沈砚的嘴角几乎看不见地动了一下,像认可,又像嘲笑。他抬手,将灰蛇钥贴向控制台的另一处隐藏感应区。
屏幕瞬间切换,出现一行新的字样:
“审计主干:临时映射准备。”
顾凌渊的视野边缘,系统提示像警报一样亮起:
【新节点开启:审计主干(临时)】
【风险:极高】
【倒计时:纠错审判投放开始】
五秒,四秒,三秒。
弹幕像潮水翻涌,观众的情绪正在被重新揉成“单向恨”的形状。模板即将投放,新的罪名即将覆盖她刚撕开的裂缝。
顾凌渊把掌心贴上控制台,感受那股熟悉的麻。
她知道,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。三秒预览只是第一针,下一针必须扎进骨头。
屏幕上红字跳出:
“投放开始。”
同时,系统在她眼前弹出一行更冷的提示:
【审计映射窗口:00:12】
十二秒。
足够撕下一整段证言,也足够让她被机器当场撕碎。
顾凌渊抬眼,隔离舱的玻璃映出她的脸。那张脸在亿万人眼中一直是“恶”的象征,而她要在十二秒内,让这张脸变成“证言”的开端。
她的指尖落下,像按下一枚隐藏在霜下的引爆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