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。他没有看队长,甚至没有看技术员,只抬手轻轻敲了敲控制台边缘。
“灰蛇钥。”他淡淡道,“给我。”
队长的喉咙像被捏住:“沈处,这……这是紧急——”
“给我。”沈砚重复了一遍,语气仍然平静,却像把刀放在桌面上。
队长的手抖了一下,最终还是把权限牌递过去。灰蛇钥落入沈砚掌心的那一刻,银白细线在灯光下微微一闪,像一条认主的蛇。
沈砚把权限牌插入读卡槽,屏幕弹出授权窗口。他没有选择“退出调试”,也没有选择“关闭直播”。
他选择了第三个选项。
“证据链:解封预览(只读)。”
技术员惊呼:“沈处,这会触发上层审计——”
沈砚没有理会。他的眼神落在屏幕上,像在确认某个早就知道的答案。几秒后,他抬头看向隔离舱内的顾凌渊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
这个问题像一枚钉子钉在空气里。
顾凌渊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,而是听他的情绪。
裂缝嗅觉与情绪回声同时运转,她捕捉到沈砚的主导频率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恐惧,也不是贪婪。
是“评估”。
像一个在衡量筹码的人。
她明白,自己此刻不是犯人,是变量。变量可以被消除,也可以被利用。
顾凌渊抬起手,指向屏幕里那间冷库的画面,指尖在玻璃上停住。她的声音仍被切掉,但她知道镜头能读唇,弹幕能猜。
她清晰地吐出四个字:
“我要真相。”
弹幕瞬间刷屏。
——“真相?她说真相?!”
——“那情绪转化模块是什么?”
——“这不是审判,这像实验!”
——“点赞正义……我们是不是被当成工具了?”
恶意值的增长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波形:愤怒、恐惧、质疑、羞耻,混在一起,像一锅被煮沸的黑水。系统提示开始出现新的词条:
【检测到:群体情绪结构变化】
【恶意值结构:单一攻击→复合质疑】
【经验转化效率:下降12%】
顾凌渊心底一沉。
原来当他们开始质疑,恶意就不再纯粹,转化效率反而下降。那意味着,这台机器更喜欢“单向的恨”,不喜欢“带脑子的愤怒”。
沈砚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。他的目光扫过弹幕数据曲线,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真相不是你能承受的。”沈砚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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