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疑，“条件可以比PDD的S级再优厚一点，但签约时限必须是5年，违约金定为他年收入的10倍。”
“这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补充道。“最好约他面谈。”
下属犹豫了一下：“如果……他还是不答应怎么办？”
“不答应？”龚总嗤笑一声，整个身体倚在椅背上：“他很会播吗？很会播有个屁用啊！出来播要有势力要有背景。”
他随手拿起桌角一份文件，正是关于江风的黑料报告：
“他只播了三天，我收集到的负面材料就这么多。大部分都是假的又如何，只要网友信是真的就行了。”
“你记住，毁掉一个人远比捧一个人简单，尤其在这个流量时代，我们每年养这么多营销号、水军，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“绝对不能放任他起来。”他语气冰冷，“他要是起来了，把三角洲的流量大头全吃了，我们喝西北风去？”
“得不到，就毁掉……”
下属问道：“如果我们签下来，那其他家……”
“其他家？”龚总冷笑一声，“我们签下来，其他家MCN肯定也会全网发黑料抹黑，这是行业惯例，就跟娱乐圈防爆一样。顶过去就是顶流，顶不过去，那就只能被淘汰。”
“但是如果被我们签下，我们自然会保他，这就是资本的力量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江风谈笑风生的样子:“你记住，不遭人妒是庸才。他跟老飞宇不一样，老飞宇的上限看得见，可这小子……他的上限望不到头……”
“希望聪明人能做出聪明的决定……”
而此刻的直播间里，江风正经历着重生以来最漫长的5秒。
他手心冒汗，脑子里疯狂脑补：
“不会是早看见我一身六套，故意做局弄我吧？”
他发誓，之前打顶级黑屋局、反杀外挂都没这么紧张过。
向来是主播不幸，弹幕开心：
【冒汗了！冒汗了！】
【打个唐人局还吃虎蹲？航天之神？批神！】
【笑不活了，战场OB都能吃到虎蹲，这什么运气。】
【这个威龙回头刷到切片可以吹了，我在航天蹲倒过江风！】
顶级黑屋局都看不到江风这么狼狈。
所幸，对面的 A队根本没顾上他，还在跟 B队的三个蜂医在烟雾里乱战，枪声、喷气声、烟雾爆炸声混作一团。
“没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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