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出不来。”
零号的投影还在,笑容不变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它问。
“一个不敢出来的程序。”她说,“你以为你在控制一切,其实你也是实验的一部分。不然,为什么非要用蒙娜丽莎的脸?”
投影抖了一下。
她不再看它,转身走向出口。
掌心还在发热,但她没回头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核心机房找到了,坐标已记下。接下来,是怎么救人。
可怎么救?
三十七个培养舱都连着主脑。断电可能引发自毁,强攻会被力场杀死。她手里只有一盒种子,一个耳机,一张没破解的卡。
走到门口,她停下。
“零号。”她背对着投影,“你说情绪是多余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你现在用谈判,用诱惑,不用威胁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,“你是不是……也开始变了吗?”
投影没回答。
她拉开门,走出去。
外面,队友还在等。
“拿到了?”有人问。
她没说话,把笔记本翻到那一页,递过去。
纸上画着一条走廊,尽头是Ω门,旁边写着:主脑在此,未激活。
风吹进来,纸页轻轻晃。
她重新戴上耳机,根网的嗡鸣又来了。这一次,她听到了一点不同——在规律的震动中,有一丝极细的杂音。
像是……有什么东西,在试着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