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拔出存储卡,翻身滚下平台,躲进一堆报废服务器后面。枪口找不到她,红点在金属壳上来回扫。
“十五分钟。”她靠在机箱上喘气,手压着铁盒,“够我做很多事了。”
头顶警报灯还在转,红光一圈圈扫过地面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也听见地底传来的脚步声——沉重、整齐、没有感情。
三百个休眠舱,全开了。
她闭了下眼,又睁开。
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铁盒上的“穗”字。
门外风还在吹。
灰尘还在飘。
数据在终端里继续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