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导耳机,轻轻擦了下右耳廓。耳机很旧,边缘磨出了毛边,但她一直没换。它能接收根网波动,虽然现在信号很弱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。
三层楼的距离,听起来不远。但每一步都很危险。
她合上终端,站起身。
“所有人,撤到五十米外缓冲区。”她说,“留两人警戒,其余人准备装备。低温服检查密封性,喷雾测试喷口,破拆工具全部充能。明天早上六点,准时行动。”
没人问为什么是六点。
她也没解释。
只是把铁盒重新别回腰带上,左手悄悄伸出来看了一眼。
掌心泛着淡淡的绿光,一闪就没了。
她用袖子一抹,转身就走。
风从破墙吹进来,卷起地上碎纸转了几圈。
那只贴在玻璃上的手,终于垂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