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撞进去。”
“难道在这等死?”
“不是等死。”她看了眼保温箱,“是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走到台前,拔出数据卡,塞嘴里咬碎,咽了下去,“他们以为我们会逃。如果我们不逃,他们会怀疑有埋伏,推进就会慢。慢一分钟,我们就多一分机会。”
医疗组长喘气:“你就赌这个?”
“不是赌。”她从铁盒拿出一颗种子,灰绿,表皮有裂纹,“是算。”
她把种子按进墙缝,掌心贴上。根系延伸,接入钢筋网。她闭眼,感知整栋楼的震动、气流、电力变化。
十秒后睁眼。
“东侧走廊,三十七秒后有巡检机械经过。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“你还想干什么?任务完成了!”
“完成不代表安全。”她检查腰带,“密钥在我身上,我就得活着送出去。现在走,必死。留下,还有机会。”
技工声音发抖:“我们只有三个人,枪都没几把!”
“不需要枪。”她摩挲铁盒,“需要的是让他们相信,这儿不止我们三个。”
她从盒底拿出三粒荧光藤籽,弹向天花板角落。籽嵌进裂缝,立刻生根。她掌心贴地,引导根系接入照明线。
灯闪了两下,恢复正常。
但亮度低了点,颜色偏冷。
“伪装电力波动。”她说,“让他们以为我们在修设备。”
医疗组长看着她:“你早计划好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,“我只是知道,拿到东西的人,死得最快。因为所有人都盯着他。”
她走到门边,伸手摸了下合金门框。
低温让金属收缩,发出轻微“吱”声。
她没回头。
“接下来谁也不许说话。动作轻。等他们进来,别慌,看我手势。”
她站在门侧阴影里,右手垂下,掌心朝上。
绿光在疤痕下微微闪动,像心跳。
门外走廊安静得反常。
风停了,探头不动了,连滴水声也没了。
她知道,不是没人来。
是来了,而且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