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点,像是被某种力量分解了。
“系统紊乱加剧。”统治穗说,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那就别废话。”陈穗咬牙,“继续撑住。”
她重新集中精神,把所有杂念压下去。疼也好,恐惧也罢,现在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她们还站着,还握着手,还有一口气在撑着这道缝不塌。
晶体纹路蔓延到手肘下方,停住了。
绿光和蓝光在交界处形成一条稳定的光带,像焊缝一样把她们的身体和意识强行固定在一起。
裂隙的呼吸变得规律。
大厅的震动彻底停止。
远处,新族首领的尸体仍躺在废墟里,右手紧攥着那块基因晶体碎片。风穿过断墙,卷起一点灰,落在陈穗的鞋面上。
她没动。
她的左手依然紧紧抓着统治穗的手,掌心的光没有熄灭,也没有暴涨,就那样稳定地亮着,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。
头顶的光柱静静悬浮,映得两人脸上没有阴影,也没有表情。
她们谁都没说话。
可在这片寂静里,某种东西已经完成了交换——不是能力,不是记忆,是一种更原始的认知:
我懂你为什么活成这样。
我也不会怪你曾经的选择。
风又吹进来一次。
陈穗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她看见自己和统治穗的影子在墙上合成了一个,分不清哪部分属于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