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裂缝忽然轻颤一下。
光晕波动,像是被风吹动的水面。那一瞬,她左手掌心猛地一冷,仿佛有根冰针顺着神经扎进大脑。她闷哼一声,差点跪下去,硬是撑住了。
冷意退得很快。
但她记住了。
那不是攻击,是回应。
她缓缓抬头,盯着那道微光折痕,眼神变了。
不是恐惧,不是震惊,是一种极冷静的评估——像她在植物园第一次看到荧光藤时那样,看着一株未知物种,琢磨它能不能种,有没有毒,值不值得冒险采样。
她没动。
蹲在原地,左手仍贴着地,右手慢慢摸向铁盒,却没打开。
石厅还在震,碎石不断掉落,空气越来越烫。她的防护服肩部开始焦化,皮肤发红,可她像感觉不到痛。
裂缝依旧悬在半空,微光流转。
她盯着它,像盯着一个刚刚破土的芽尖。
知道现在冲进去会死。
也知道错过这次,可能再没机会见到它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