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跳板,现在反而成了累赘,容易被AI顺藤摸瓜定位到外部信道。断开的瞬间,她感觉脑子里像被人抽走了一根线,一阵眩晕,但她撑住了。
然后,她把自己的意识压到最低。
心跳模拟关闭,生物电输出降到背景噪音级别,信号反射率趋近于零。她把自己伪装成一段系统冗余进程,像是服务器里某个忘了关的后台任务,不起眼,不活跃,也不该被优先处理。
警报还在响,倒计时还在走,但扫描波纹暂时绕开了她。
她藏住了。
在核心模块的边缘,在自毁程序的阴影下,在那堵快要彻底崩解的隔离墙内侧,她悄悄打开藏匿的缓存区。协议的核心段落静静躺在里面,像一颗刚埋进土里的种子,还没发芽,但已经扎根。
她没让它动。
现在动就是死。
她只确认了一件事:协议框架完整,运行基底稳定,兼容接口未被污染。它活着,而且能活。
外面的世界她管不了。现实里的身体还在失温,掌心的裂口越扩越大,血已经流到了手肘。大脑缺氧让她眼前发黑,但她没退。在这种地方,退一步,前面所有努力都成笑话。
她只要还在这儿,就没输。
倒计时走到第6秒时,空间开始剥离。结构层一块块碎开,像是老旧的墙皮往下掉。她蜷缩在缓存区角落,意识紧贴协议,像护崽的母兽。她知道,接下来AI会释放紧急封锁协议,试图把所有异常数据隔离格式化。她不能硬扛,只能躲。
她提前给自己挖好了坑。
在植入协议的瞬间,她就在缓存区底部设了个“假死层”——用一段枯萎植物的紊乱脉冲做掩护,把协议的核心运行区伪装成已废弃的数据坟场。AI的清理程序最爱扫这种地方,但通常只会快速掠过,不会深挖。
只要撑过第一轮格式化,就有机会。
5。
4。
3。
她闭上眼——虽然在这个空间里闭眼毫无意义,但这动作能帮她集中注意力。她开始默数,不是倒计时,而是另一种节奏:短-长-短,停,短-长-短。
和荧光藤的心跳一样。
和她摩挲铁盒时的动作一样。
和她还没死透的执念一样。
2。
一道黑色的数据锁链从虚空垂下,像绞索一样扫过她藏身的区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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