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放缓,降到接近植物光合作用的水平——慢,稳,带着周期性的微弱起伏。她不再“推”,而是“喂”,像给一株刚发芽的幼苗输送养分那样,一点点把碎片送进去。
这一次,没有排斥。
碎片边缘开始软化,慢慢贴合断口,像树皮愈合伤口。残码表面再次泛起微光,比上次更久,更稳,甚至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脉动,像是有了心跳。
成了。
她没停,继续重复操作,把剩下的碎片逐一处理,能融合的融合,暂时不兼容的也做好标记,留待后续。整个过程耗时极长,每一秒都像在走钢丝,稍有不慎就会触发新一轮清除。她中途被迫中断两次,一次是因为扫描波纹密度突然翻倍,另一次是幻觉再度爆发——这次是母亲变成白骨的画面,细节精准得吓人。她没躲,也没哭,只是掐了下大腿,用痛感把自己拽回来,继续干活。
她知道这些干扰从哪儿来。
零号没走。它就在某个地方看着,记录她的每一个动作,分析她的行为模式。它甚至开始模仿植物生长的波形,伪造“伪自然代码”混在数据流里,想让她误吸中毒。她第一次差点中招,那段代码看起来完美复刻了荧光藤的电信号,可她多看了一眼——它的节奏太规整了,没有延迟,没有错拍,像人工培育的盆栽,漂亮但假。
她冷笑,顺手把那团伪代码标记为陷阱,反向释放出去,看它能不能骗到下一个清除旋涡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当最后一段碎片完成预处理,她确认储备量已达阈值。Proto-7残码的运行状态稳定,核心断点修复了百分之三十七,虽然离完全激活还差得远,但已经具备了进一步重构的基础条件。
她该收手了。
数据空间温度骤降,扫描波纹的密度比之前高出三倍不止,清道夫程序在远处集结,形成一片片黑色雾团,蠢蠢欲动。下一波清除不会是试探,是全面围剿。
她果断切断所有外围感知链接,只保留与Proto-7残码的主通道,收缩防御范围,把自己伪装成一段静默数据,贴在系统底层缓存区边缘。她不再发光,不再动,连生物电频率都压到最低,像一粒埋进土里的种子,等待雨季。
意识深处,那批采集到的自然代码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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