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比如晚上温度变化引起墙体微胀缩,或者水泵震动带来共振。
她得等。
她一向会等。
当年在植物园,她等了四十分钟,才等到荧光藤第二次抽动,趁机割断主蔓逃走。那一次,她失去了妈妈,但也获得了能力。
这一次,她不会失去任何东西。
门外脚步声又响了,是换岗。
新看守低声问:“怎么样?”
老看守答:“睡了,挺老实。”
她听见钥匙串晃动,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——他们在岗亭坐下了。
她闭眼,手指再次蹭过铁盒上的“穗”字。
不是为了安慰自己。
是为了记住:她不是新娘。
她是种下风暴的人。
而这场婚礼,不过是她布下的局里,第一个诱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