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片,两名医护正按标准流程做新一轮对照实验。画面左下角实时显示设备编号、环境温湿度、试剂批号。她甚至允许外部技术人员申请远程接入,亲自操作检测模块。
“想看我造假?”她在公告栏留了一句话,“那就看着我怎么做真事。”
质疑声开始掉头。有人发现,那些被删的视频里,检测流程和她公开的标准完全一致;而天空之城发的“安全证明”,连用的是什么试剂都没写清楚。
人心这东西,看似软,其实最硬——它只服亲眼看见的东西。
可真正撕开口子的,是那群沉默的人。
东区临时安置点,一个母亲抱着发烧的孩子蹲在发放点外。她没领“通用解药”,而是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画着红蓝两条线,指着医护人员喊:“你说这红线是死路,是不是真的?”
没人敢答。
南三营地,几个慢性病患者凑钱买了便携检测仪,偷偷采了已故邻居的组织残留,结果和陈穗发布的曲线一模一样。他们没闹,只是围在一起,把剩下的药片倒进水桶,搅成糊。
陈穗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幕,手指在铁盒边缘摩挲了一下,刻着的“穗”字被磨得发亮。
她知道,信任的天平开始晃了。
但真正的决战还没来。
十二小时后,天空之城换了打法。
全息影像再次浮现,这次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胸前挂着“高级医学顾问”的电子牌。他语气平和,却字字带刺:“某些低阶营地的技术人员,缺乏基本科研素养,用非标设备、非专业流程得出的结论,属于典型的民科思维。我们尊重探索精神,但不能放任其误导公众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虚空,像是直接盯住了谁:“医学是高门槛领域,不是谁都能当专家的。”
这话听着体面,实则阴毒——把技术争议上升成阶级审判。你再有理,也是“底层民科”,我是“权威专家”,信谁?当然是我。
弹幕瞬间被“说得对”刷屏。
陈穗嗤了一声。她没回击,也没出面,而是从通讯录里挑了三个人名,点了发送邀请。
半小时后,三位曾受训于灾前医学院的技术员出现在公共频道的辩论席上。两男一女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制服,说话不带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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