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排列整齐,像是……被人控制着长出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像是有人拿我们的身体当培养皿。”
护士丙没说话。她悄悄把手缩进袖子里,摸了摸那处发麻的皮肤。
时间跳到凌晨三点四十六分。
交班时间到了。
新班护士推门进来,打着哈欠。护士丙起身,脱掉防护服,洗手,签字。
她在交接本上写:“B-3患者病情持续,体温38.6℃,霜斑扩展至颈部,呼吸伴结晶析出;新增疑似病例一名,清洁工老马,症状相似,有接触史。均已重点观察,样本封存待复核。”
她签上名字,合上本子。
走出应急避难舱时,她咳了两声。喉咙有点痒,像吸了太多冷气。她没回头,也没发现,洗手池边的水渍里,浮着几粒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微晶,在灯光下轻轻转动,像一场小小暴雪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