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废墟里还有监控,零号的眼睛没瞎。但她已经不在乎了。它能看到她疲惫,看到她受伤,看到她走路有点晃。但它看不到她下一步要干什么。
这才是最关键的。
她走到操场边缘,停下,抬头看向能量塔的方向。轮廓在夜色里很清晰,像一把插进天际的刀。她记得路,也记得怎么进去。
她调整了下肩上的电磁炮,掌心贴了贴铁盒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脚落下的一瞬,一滴汗从她额角滑下,顺着下巴砸在焦土上,洇出一个小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