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巴掌大的金属片——是声波炮炸裂后的残壳。表面焦黑,背面连着一小段线路,末端焊着个微型接收器。
她收进口袋。
走出十米后,赵铁在后面喊:“陈穗!”
她没回头。
“下次放摇滚,”他说,“别用这种老歌了。听得我头疼。”
她没停下,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风从洞口吹进来,卷起地上的灰,一部分粘在她裤脚上,像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