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中。
“这是……”刘明声音哑了,“她放的?”
陈穗没答。她右手紧紧抓着藤蔓,左手掌心的绿光还在闪,和花心的节奏对上了。她感觉到一股信息流滑过体内,不是话,也不是图,而是一段一段的记忆——结构像根网,但混着人工信号。
这不是自然传递。
是有人把数据藏进了植物的记忆里,用解毒剂当钥匙,打开了它。
“不是她放的。”陈穗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,“是实验体自己逃出来的。她在看,不是在指挥。”
“那谁传的这画面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看着那些花,“但有一点能确定——信号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他们用了某种方法,把影像变成生物信号,通过植物网络送出来。解毒剂只是开关。”
刘明低头看记录板,上面还有刚才的数据曲线。他手一抖,纸滑下去一半,但他没去捡。
“你说……这酶能修DNA断裂。”他声音发紧,“如果它不只是修细胞,还能唤醒被压制的神经信号呢?”
陈穗眼神一动。
“你是说,解毒剂不只是解毒。”她慢慢说,“它在唤醒某些被封住的东西。”
“不只是人。”刘明抬头,看向那片开花的苔藓,“连这玩意儿都有反应。它不该记得画面,但它拼出来了。除非……这些植物也参与过实验。”
陈穗没说话。她想起上次狼女左眼沾到汁液时看到的画面——她母亲死前的情景。当时以为是神经共振,现在看,更像是记忆被意外激活。
她低头看掌心。绿光还没散,反而随着花心闪烁越来越强。她用力握拳,把光压下去。
“问题不在药。”她说,“而在它能打开什么。”
实验室安静下来。通风口偶尔传来菌丝断裂的声音。那些花还在开,画面重复播放:三百个实验体起身,没人喊,没人哭,只是沉默地走向门口。
刘明忽然问:“他们要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穗盯着画面,“但能传出信号,说明外面有人接。有人配合。”
“是我们认识的人?”
“不一定。”她摇头,“可能是任何拿到解毒剂的人。也可能是……早就埋下的后手。”
她没再说。但两人都明白——这东西一旦扩散,不只是救人,还可能引发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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