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耗尽了力气,脑袋像被锤砸过。
“但我们不能停。”她说,“她留下了线索——那个培养舱,一定还有证据。我们必须去看看。”
刘明苦笑:“你真要去?刚才差点把我们都弄死。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陈穗慢慢站起来,拍掉裤子上的灰,“但我确定一点:谁把人关进玻璃舱,谁才是真正的怪物。”
她弯腰捡起铁盒,扣好盖子,挂回腰上。走到主控台前,伸手摸了摸还在发烫的金属边。
“实验室在哪?”她问。
刘明抬头看她,眼神复杂。“你真要进去?”
“不然呢?”她冷笑,“等下一个‘姜婉’来毒我?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脚步虚,但没停。刘明叹了口气,扶着主控台站起来,拖着坏掉的义肢,一瘸一拐地跟上。
门打开,风沙吹进来,带走了最后一点甜味。地上的紫曼陀罗花瓣被卷起,打着旋飞向黑暗。
陈穗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枯花。
像一场没人参加的葬礼。
她抬手,摘下右耳的骨传导耳机,扔进废墟。
然后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