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被焊死了。但根网感知到里面有电,还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他在下面。
他撤了,但没走远。他换了地方,还在盯她。
陈穗站起来,拍掉裤子上的灰。
她没笑,也没说话。
只是从铁盒里取出最后一颗荧光藤种子,按进墙缝。
种子发芽,藤蔓顺着墙往下爬,悄悄钻进地下管道。
它会一直延伸,直到找到地下室的通风口。
然后开花。
花很小,不起眼,但能接收根网信号。
从今往后,他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按键,每一次录音,她都会知道。
她转身离开玻璃墙,走向另一条小巷。
脚步轻,但每一步都很准。
她不再躲。
她开始布网。
巷子尽头有一堵塌墙,墙后是片荒地。
她刚走到墙边,突然听到一声轻响。
是磁带转动的声音。
她猛地回头。
墙头上站着一个人,右眼戴着黑色目镜,手里拿着录音机。
他没穿避难所制服,一身战术装,肩膀上有磨损。
他看着她,没说话,抬起手,把录音机举到耳边。
然后,他按下播放键。
沙沙声中,传出一段话——
是她的声音。
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