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他小心翼翼把沛沛左脚从尖头高跟鞋里解放出来,手指在她红肿的脚趾上轻轻按揉。
“你至于这么拼吗?跟蝴蝶似的,满场飞。”谢繁吐槽。
这一个小时里,谢繁就看到沛沛端着香槟杯跟每位宾客打招呼,发名片,嘴角礼貌的笑就没消失过。
盛谦这个执行总裁都没有她勤快。
“只要他们接了我的名片,就是我的潜在客户。”沛沛一边说一边打开手里的纸袋。
借着灯光隐约能看到里面是两个面包。
面包中间夹着煎得焦香的香肠,好像还挤了酱。
“小狗你真好,还给我带了面包,从下午到现在我就喝了两杯香槟,饿的要命……”
沛沛对着面包咬了一大口。
嚼了几下面包后,沛沛眼眸一亮,“哇这面包好好吃啊,小狗你从哪买的?”
谢繁随口胡说,“从一个小学生手里抢来的。”
“他要是没哭的话,明天你再去抢。”沛沛又咬了一口面包,含含糊糊地道,“因为我还想吃。”
谢繁笑了下,然后问,“你脚舒服点没?”
“舒服多了。”沛沛脚往他手心蹭了蹭,“右脚再揉一下。”
“小姐,我是你们请来的宾客好吗?”谢繁一边吐槽一边认命继续帮她揉脚,“结果被你当私人足疗师使用。”
“辛苦小狗了,小狗你最好了。”沛沛哄着他。
“等回去我伺候你。”
谢繁嗤笑,“得了吧,看你忙成这样,估计在回去路上就睡着了,还得我帮你卸妆,帮你洗澡。”
这时,唱完歌的歌手下去,盛谦上台开始发表感言。
沛沛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上台,哄了谢繁两句又亲了他一下后,踩着高跟鞋快步往舞台的方向走去。
冷不丁地,沛沛手臂被人用力抓住。
“秦沛。”
恰好台上的盛谦停顿了,沛沛听到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很耳熟,后背莫名发凉。
沛沛扭头看向对方。
拉住她的是个女人,穿着服务生制服,宴会厅昏暗灯光落在女人脸上,照出一张模糊却熟悉的面孔。
很快沛沛想起对方是谁,瞳孔不受控地收缩。
女人对沛沛冷笑,然后往前走了两步,嘴唇贴在沛沛耳廓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熊哥没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