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,我被扔到边境那两年,孟维安的狗腿子也没放过放过他们。他们设计让我哥哥染上赌博欠了几千万,我爸被气的脑溢血,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……”
家里的房子,店面都被卖给对方还债后,竟然还欠对方将近三千万。
沛沛知道孟维安在港城后,红着眼要过去跟对方同归于尽。
母亲却跪在她面前哀求,“沛沛,小时候妈妈从没虐待过你,你想学艺术,妈妈花好十几万让你去读,你哥哥就读了个大专。”
“那个孟少爷现在娶了一个高官千金,他们家更有权有势,你再去折腾,你哥哥可能小命就没了。”
“你如果还当我是你妈妈,就算了吧。”
沛沛也不想哥哥有个三长两短,母亲也跟着去,只能答应。
在边境那么艰难时,周挽都没见沛沛哭过。
而现在她眼泪成串成串砸在手机屏幕上,肩膀也在颤抖着。
周挽拿纸巾帮沛沛擦着眼泪,“我被扔去边境,我男人的死,都是孟家的手笔。”
“我恨自己没权没势,不能把这个畜生千刀万剐,没想到现在却有了机会。”沛沛再看向周挽时,眼里的脆弱被恨意取代。
“阿挽,你要我做什么。”
周挽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,又道,“沛沛,你到时不能冲动,孟维安身边有保镖,你恐怕也得不了手。”
“你只需要在下船时当个证人就行,只是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沛沛知道她想说什么,“只要能看到孟维安这畜生进监狱,什么我都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