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自己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啊!
怎么会找这么个混蛋来陪酒?
看着谢云深的脸色,孙超终于再也承受不住,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地上的红酒将他的裤子打湿,但孙超却全然没感觉,只是绝望哀嚎:“林......林先生,我......我错了!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孙超哀嚎连连,之前的所有激动早已荡然无存。
此刻,只有无尽的恐惧。
那恐惧犹如一张血盆大口,仿佛要将他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