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我吃过饭了,就是正好回来看到你们在院子里,想过来打个招呼。”秦昱自知煞风景,把东西放到不挡路的角落,就准备离开:
“那我不打扰您和陈爷爷休息了,等过两天再来正式登门拜访。”
数月前,秦昱让手下人把那个叫陈慕潇的女孩儿送到老家,送回她的亲人身边。
却不想他的父亲秦瑞德坚决反对,要求他重新把人接回来。
被直言拒绝后,秦瑞德似是觉得自己长辈的威严和自尊遭到了挑战,大发雷霆。
他指着秦昱的鼻子破口大骂,仿佛秦昱不顺着他的意思,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不孝子:
‘慕潇是我和你妈妈的救命恩人,你就应该好吃好喝地供着她长大成人,为了一个外人你就把人扔回乡下,让老家的人知道了,都得笑话我们家不知感恩!
我今天就话撩这,你要是还认我们是你爹妈,就赶紧把孩子接回来!’
母亲郑泽兰倒没有说得如此激进。
她只是为难地夹在父子俩中间,帮着秦瑞德劝说秦昱:
‘小昱,你爸爸说得不无道理,况且慕潇已经知道错了,她也真心道了歉。
那个小丫头一点伤都没受,陈家人就算再霸道,也不能这样得理不饶人吧?如若不然我去找陈家的老太太聊一聊,再给那丫头送些赔礼……’
只是任凭秦瑞德和郑泽兰软硬兼施,秦昱都不松口。
他语气很平静,甚至是冷漠:
‘这件事和陈家人没关系,是我的决定。’
经过这一系列大大小小的事,他坚决不能再让那个陈慕潇再留在家里。
不仅仅是因为她无故针对小春。
最关键的是这个孩子的眼神不清澈,小小年纪满口谎言,心思太多。
秦昱并不想用恶意去揣测一个小孩儿,然而他爸妈身上的古怪之处,让他很难不心生怀疑,甚至是忌惮——
要知道他这位父亲秦瑞德,向来精于算计生性自私。
小的时候家里穷,秦瑞德只给郑泽兰基本的家庭支出费用,却让她包揽一切家务劳动和养育孩子的大小事宜。
他本人则拿着钱买好烟好酒,还要时不时挑妻儿的刺。
为此郑泽兰没少和他吵架。
后来秦昱考上了国内的知名学府,大二就开始和同学一起创业、搞研究,很快白手起家积累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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