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的小春看似百无聊赖地牵着他,短腿前后小幅度踢踢晃晃,实则在时不时偷瞄他,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。
看到他往杨香君的病床看,小春紧张地努了努小嘴,停住了脚尖。
好在陈仪倾只是无意之举,很快又回过神,低头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药单子。
几分钟后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,他把单子塞进塑料袋,牵着肉乎乎的小手离开病房:“走吧,回家了。”
走到医院长长的病房廊道之间,眉眼狭长的青年侧目瞥了一眼,忽地开了口:
“小春真的没有什么事,想和我说吗?”
小春:?!
一夜未眠的小姑娘正困困地打哈欠,闻言像只受惊炸毛的猫咪,眼睛瞬间睁圆困意全无。
她甩了甩脑袋,小声道:“……没有呀。”
其实昨天傍晚刚发现杨香君的异样时,她是打算第一时间通知陈仪倾。
但紧接着发生的一些小事,让她有些犹豫,进而对事情的真相产生了好奇。
经过一晚上的纠结抉择,最终小春选择了闭口不谈,装作自己从未看到过那团已经消散的厉鬼。
她发自内心地同情杨香君的遭遇。
这个女人因为一次失败的婚姻,落下了终身残疾。
防卫杀人后又因为对公检法失去了信心,不敢报警,做了错误的决定选择毁尸灭迹。
作为一名在重案四组待了半年的赶尸顾问,小春隐约知道,自己不该隐瞒凶案。
若是十年后已经成为一名专业刑警的阮凝春,或许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。
不过眼下只有不到五岁的她,遵从本心任性了一回。
陈仪倾定定地望了一眼小姑娘,收回视线:“那就好。”
办理完出院手续,他抱着小春出了医院正门,到停车场出口附近等待司机去地下车库开车。
他平时有健身和格斗的习惯,身材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薄肌型,单手抱着小孩儿毫不费力。
另一只提着药的手正接听家里老人的电话,反馈孩子的情况:“我们刚出院,半个小时后就到家了,小春早上吃的东西不算少,你们别让厨房做太多……”
趴在陈仪倾肩头的小春,才说过自己不困。
因此她强撑着不能睡。
哪怕眼皮都在缓缓地打架,她还是用力睁大,左顾右盼试图找点新鲜事让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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