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专门找到了在倪家工作过的人,向他们查证倪家人的情况。
从这些在倪家工作多年的人口中得知,窦芸香这个女主人在家里,完全是个摆设。
倪精义一周能回来吃一顿饭就算多的。
好在倪家实际上做主的人一直都是倪世诚,老爷子只认可这一个儿媳妇。
这些年与其说窦芸香在和倪精义过日子,不如说是在和老爷子、和孩子过日子。
至于倪家父子双方的关系,更是极差。
做工的下人们多次听到倪老爷子吵架时怒斥,说倪少爷性子长歪了,若非他只有倪少爷一个子嗣,他早就把倪少爷踢出家门自生自灭。
还说要重新培养两位小少爷。
只不过倪世诚的癌症到了中晚期,心有余而力不足,没那个精力支撑他费心耗神。
因此在老爷子去世之后,倪精义竟一改以往冷淡的态度,对夫人窦芸香重燃情谊,惊掉了下人们的下巴。
难不成人到中年,还能浪子回头了?
询问完倪家的下人,专案组警员又去诚义货运集团内部调查打听,访问了公司里的几个股东。
他们提起倪精义,无一例外都是眉头紧皱,连连摇头。
“义仔那个孩子,太狂气了!他刚愎自用骄傲自大,根本不适合做一艘巨舰的掌舵人,偏偏我们的提醒和规劝,在他眼里啰嗦又讨厌!在他心里,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是想要夺他权利的辅政大臣,都该砍掉,看着一个个老伙计离开,我们这些叔叔伯伯也很寒心啊!”
“警官,你们去网上能找到我们集团的财报,你们就看义仔接手集团的五年来,财报缩水了多少,让我们怎能不急?
他做事只想着打压异己,只想赢,不择手段地赢,谁要他不高兴他就要弄垮对方,为了和人家顺平到家的平总打擂台,常常伤敌八百自损一千。”
股东们千言万语的不满,最后都化为叹息:“唉,说到底我们再怎么不满,看在倪老哥的面子上,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从这些倪精义的身边人描述中,一个心眼儿小又极度自负的形象,跃然纸上。
而另一个秘书处的总助、也是倪精义的心腹,顶不住压力说了实话。
所谓的老宅坍塌后被平子敬钻空子谋害,根本就是倪精义精心设计的一场仙人跳。
他最近半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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