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春在安慰自己,露出一点笑意,“好,谢谢你有这个心呀小朋友。”
这时,黎月茸轻声问:“窦老先生,我们查到窦芸香去世后,你和妻子曾去过她和倪精义的住处,带走过她的行李箱?”
“是,我们装了一些芸香的衣服和遗物,在后山给她立了一个衣冠冢。”窦老伯说:
“倪精义那小子铁石心肠,我说让他给芸香在倪家祖坟里立个衣冠冢,无论如何不能让我女儿连个坟头都没有,他非但不同意,还要把芸香的东西都烧掉不许我带走!”
说到这儿,他语气愤愤:“要不是我们说要去找我师弟倪世诚评评理,他还不松口,不愿意让我带东西离开!
哼,他不愿意立,我们自己给女儿立坟头!”
“请问窦芸香的衣冠冢在哪里?”黎月茸急切追问:“还有她没有入土的遗物吗?能否拿来给我们看一看?”
“坟头就在村后山,遗物的话我老伴儿的柜子里,应该留了芸香的一个老镯子,一个头皮筋,我去拿给你们。”窦老伯起身。
他不是傻子,听重案四组的人问东问西扯了这么多,察觉出不对劲:“警察同志,是不是芸香的案子有什么新发现新进展了?!”
陈仪倾没有否定:“我们还在调查中。”
老人忙不迭地把东西都翻找出来,用个铁盒子装着捧给他们:“都在这里了,警察同志你们看看有用么?”
小春踮着脚扒拉陈仪倾:“陈队长,让我看看。”
陈仪倾直接半蹲下拿到她面前,等待她拿着一个个物件,放到鼻尖嗅闻。
紧张等待了半天,把每一个窦芸香留下的老物件嗅了一遍的小春,把最后一根不起眼的头绳放下,抬起严肃的小脸:“尸源真的不是窦阿姨,我能肯定!”
“她的东西上也染着散不掉的尸煞,和平子敬叔叔身上的出自同源。”
皮筋长时间绑着人的头发,是能留下气味最深的物件之一。
从窦芸香的这些遗物上,小春能够分辨出独属于她的‘人气’。
与此同时她还嗅到这些物件上,基本都染着厚重的尸煞之气,尤其那个皮筋,不比平子敬身上的气息淡!
这意味着在窦芸香留下皮筋、登上海上游轮之前,她就接触过产生尸煞的尸源!
那个时候她就被尸煞侵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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