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跑:
“唔,我还是去看看吧!”
亲眼看过,小春才能安心。
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一溜烟儿跑了,背后的跛足少年面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,恹恹地垮了下去。
目睹了这一幕的陈仪倾身心愉悦,拍了拍少年的肩后跟着往里面走:
“这几天辛苦你在这次守着了。”
……
亲眼见过了血尸母子的现况后,擅弄尸体的阮凝春绷着一张小脸,稚嫩的声音拍了板:
“可以缝尸入殓了。”
正所谓“纸扎”“皮匠”“赶尸”为一家,三门除了各家核心的秘法,要学的基础技术和功夫都是共通的。
因此在场虽没有专门为尸体修理遗容、化妆入殓的“皮匠”,但赶尸门和纸扎门的当代传人都在,两方一起担起了缝尸的责任。
纸人张和他的纸人儿子张茂,位于雷击木棺椁的一边。
父子俩一起上阵,去各种材料去填充、修理不成人形的血尸。
他们能用纸和木头竹子扎出惟妙惟肖的人畜,就能还原林暖阳生前的大致外貌。
至于个头一点点大的阮凝春,则坐在棺椁的另一侧,面不改色地操控经线缝合那具胎儿的尸体。
两边齐头并进,几乎是前后脚完成了缝尸。
在他们的手底下,两具尸骨无存的凶尸恢复了完整的人形。
纸人张在干活儿的过程中,一直在分出精力关注小春。
看她人也小手也小,一身的本领和技艺却精湛得吓人,稳稳当当不急不躁,真是越看越满意。
啧,阮陉那老小子究竟怎么培养的?
小姑娘才不到五岁啊,一手赶尸技艺也太老练了。
人就怕有对比。
看完小春,纸人张再斜眼瞅瞅自己身旁低着头,认真在尸体上穿刺竹篾,用来撑起血尸软塌塌皮囊的儿子,就不顺眼了。
他呛声道:“你看看人家,比你岁数小快两轮了干活儿还比你快,这才能称作天才!”
亲爹骤然发难让纸人张茂动作一顿,他缓缓抬起暗黄的脸,露出一个无奈又憨厚的笑容:
“爸,我关节没以前灵活,动作怎么快啊。”
张茂生前也是纸扎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。
经他手扎出来的纸人纸马到了地下,结实灵活程度堪比阴兵。
他乐呵呵地盯着不远处埋头干活儿的小姑娘,说道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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