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数民族就有十来个,人口更是占凉城总人口的百分之五十左右。”汪队长补充道:
“这些同胞友人们,平时都在自己的聚集地和村庄生活,由于语言和生活习性不通,多少都有点壁垒。”
陈仪倾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。
凉城的居民构造复杂,意味着当地的公检法推行工作时,相对也困难些。
如果那名死去的孕妇是大山中的住民,那不在他们警方的失踪名单上,也合情合理。
就在众人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时,汪队长身旁的同事警员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
“陈队长,死者身上有没有特殊的记号或者胎记?”
汪队长看向他有些惊讶,“你想到啥了?”
“队长你还记不记得,前段时间那个盗窃团伙里,就有一个怀孕的孕妇?”女警摸了摸鼻尖,“因为陈队长说死者是孕妇,我突然想到有一阵子没看到她出来坑蒙拐骗了……”
那女尸从地底挖出时,皮肉脱骨浑身软烂,什么胎记都看不太出来了。
不过上面派来的‘医’门专家来解剖、研究尸体时,屈慎停作为保镖一直随行,旁观了解剖过程。
他是在场所有人中,对那具尸体最了解的人了。
见陈、黎二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,屈慎停脸色难看,不情不愿地开始回想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死者的腹部应该有纹身,但皮表挤压破损严重,看不出是什么图案。”
听到这句话,凉城的女警忽然激动起来:
“腹部吗?之前那个孕妇因为盗窃被带到咱们局里,第一次是我进行看管,她腰腹部就有一块翅膀图案的刺青!”
女警的话,令众人精神振奋。
汪队长立刻道:“把之前的档案信息调出来,重新查!”
陈仪倾拜托了凉城警方继续调查死者身份,以及那家钢筋混凝土公司,而后对身边的四组警员们摆手道:
“眼下刚到凉城信息还不多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返回酒店的时候,去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小春。
被褥中的小孩儿凸起一小块包,侧身枕着熟睡时,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,脸颊肉在枕头上堆起一小坨。
……
阮凝春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。
次日天色尚早她便缓缓苏醒,四肢还有些酸软。
她在床上撑起身,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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