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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就算方世开真的犯罪了,你们抓了我儿子是不是太可笑了?方月死的时候他都还没出生,你们若是不给我一个解释,我要告你们诽谤、滥用公共职权!”
陈仪倾笑眯眯走近,语气平和:“童女士,别堵在大门口,有什么话麻烦进去说。”
童兰英扭过头,拧眉打量:“你是谁?”
陈仪倾掏出工作证件:“重案四组组长陈仪倾,你有什么困惑我都能为你解答。
不过童女士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你家中摆设的供台、方明乘卧室角落的小堂口上,可都还刻着方月的姓名和八字呢。”
他笑容不达眼底,狭长的眼眸微眯,像只神情慵懒的狐狸。
听到“陈仪倾”三个字,童兰英神情一顿。
回想到昨日才看到的陈家老爷子的声明,以及听说过的一些陈家独孙的传闻,她试探着问道:
“您是陈家那位…?”
陈仪倾只是持着笑,没有应答径直走进部门。
童兰英镇定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,内心的担忧达到了顶峰。
如果对面的人是陈家,她的人脉和底气便不值一提。
从大厅走到单独的房间,短短的一小段路程,她内心的思绪千回百转。
落座之后一改听不懂的装傻做派,低声祈求道:“陈少……”
陈仪倾不掩冷意:“童女士,麻烦用公职称呼。”
童兰英:……
“好吧,陈组长,既然你什么内情都知晓了,也应该能明白当年的事,我和童家真的不知情!
我当时已经要和方世开分手了,却意外怀上了明乘,等我孩子生下和他领了证,明乘两岁多忽然问我家里为什么一直有个黑乎乎的姐姐跟着他时,方世开才向我坦白一切!”她言辞诚恳地解释。
当年两次流产后,她是真的和方世开提了分手。
毕竟家里人嫌弃他们这段感情不体面,嫌弃方世开的身世背景,说多了童兰英自己心里也有芥蒂。
加上谈了几年她本身也腻了,便一脚踹了方世开。
明明已经没什么感情分手了,童兰英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稀里糊涂又复合,还怀上了方明乘。
直到今天她都不知道,那是因为当年方世开给她下了情蛊。
去医院检查后,医生说她流产过两次,这个孩子比较健康,不建议她再做人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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