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送东西的名义,早就和秦瑞德勾搭在了一起……
那个年头,村庄里的人对这种事的容忍度很低,认为这是搞破鞋,败坏了村子的风气。
尽管周兰拒不承认,抱着女儿提着菜刀站在了村口,愤怒地为自己验明正身,说要去警察局告那些造谣的人。
可周家门口还是被泼了猪大粪,门上被人写了字羞辱她。
还有村里的小混混觉得出了这档子事,就能在周兰身上占到便宜,半夜爬墙进了周家院子,把熟睡中的母女吓坏了。
忍无可忍的周兰最终选择报警。
警察来过之后,这件事才在村里渐渐消停。
村人表面上不再说什么,私下的议论却始终没停。
他们认定了秦瑞德和周兰这个寡妇,一定有一腿!
偷情这种事虽找不到证据,可好几个人都看到了秦瑞德的脸,那还能有假?
最了解丈夫的郑泽兰,也从一些蛛丝马迹和丈夫的反应,看出了心虚。
她疯狂地撕扯着丈夫,质问他为什么要出轨对不起自己,问他那个贱女人到底是不是周兰。
可从始至终秦瑞德都很沉默。
他说自己真的没有出轨,是村民们看错了。
见妻子死活不相信,他便沉沉地叹了口气:“要是你实在不信我,那我们就离婚吧。”
郑泽兰从没想过秦瑞德会和自己提离婚,很有可能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。
接连以泪洗面了数日,她选择了沉默退让。
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,平平静静。
可郑泽兰自己清楚、目睹了父母撕打争吵的幼年秦昱也清楚,她不是相信了丈夫的解释说辞,是不想离婚选择了原谅丈夫。
她没法去恨秦瑞德,那就只能去恨勾引他的狐狸精。
自那之后,秦家便再也听不得‘周兰’两个字。
两个原本关系不错的家庭也彻底决裂。
“妈你没有能力从爸口中问出破坏你婚姻的人究竟是谁,又放不下心里这道坎,那大可以离婚,而不是把这笔糊涂账算在周姨身上。”秦昱说话毫不顾忌自己亲爹的感想,对秦瑞德骤然拉下来的脸视若无睹:
“况且周姨的女儿会被杀害,真的和我们无关吗?不,那里面有我们秦家一份业障,我们该赎罪。”
成年之后,秦昱就开始边读书边赚钱。
事业版图逐渐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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