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念。”
洞府里沉默了片刻。
风雪在沙僧身后呜呜地刮,但裂缝边缘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,风灌不进去,雪也落不进去。
“你进来。”
沙僧站起来,膝盖因为盘坐太久发出嘎嘣一声脆响。
他把降妖杖提在手里,弯腰走进了裂缝。
洞府内部不大。
不是那种天宫大殿式的宏伟洞天,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,穹顶最高处不过三丈,四壁都是纯黑的雷击岩,岩面上布满了被雷电反复打磨过的流纹。
洞的最深处有一块平整的石台,石台上铺着一张不知道什么兽皮做的垫子,垫子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没有披甲,没有戴冠,穿一件玄色的窄袖长袍,腰间束着一条墨玉带。
长发没有束冠,只是用一根灰色的旧布条随意地扎在脑后。
他的脸很年轻,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,但眉心那道竖着的细纹——不是天生的,是被某种极强的东西反复冲击之后留下的痕迹,像是被闪电劈过的石头上那道最深的裂缝。
他闭着眼睛,双手搭在膝盖上,掌心朝上,每一只掌心里都浮着一团极小的青蓝色雷光,两颗雷球在他掌中缓缓旋转,转速跟呼吸的频率完全同步。
他周身没有任何威压外泄,但沙僧走进洞府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东西——不是重,不是冷,也不是烫,而是一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本能警告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脑子里按了一下,提醒他这个身体正在进入一个绝对危险的区域。
这条命在二郎真君面前,大概不比洞口的雪花更结实。
沙僧在石台前面七步远的地方站住,把降妖杖立在地上,双手合十,腰弯到最低。
“金身罗汉沙悟净,见过二郎显圣真君。”
二郎神睁开眼睛。
他的眼睛是极深的黑色,黑到瞳仁和虹膜之间几乎分不出界限,但黑色深处有一点极亮的光——那是九霄神雷在体内运转时从瞳孔里透出来的荧光。
他看着沙僧,没有说“免礼”,也没有说“起来”,而是说了一句让沙僧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。
“你三天没吃饭了。”
沙僧愣了一下。
“贫僧带了干粮。”
“你的干粮在虺骨沼泽里被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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