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出来了，一直在唆使我前往某个地方！”
听她这么说，楚阳愣了一下，而后释放真灵之力，无匹的灵魂意志笼罩而下。
姚曦瞳孔急速收缩，眼中满是震撼。
这是她第一次直面真灵意志，当初在紫霞山脉的时候，楚阳仅仅只是释放了一缕气息而已。
这种感觉很是恐怖，就仿佛是被一尊无上存在盯上，只要自己有半点动作，便会万劫不复！
楚阳眼底闪过一抹讶异，而后笑着说道：“你猜得没错，你的确是从万龙巢带出来了一样东西……”
“那是狠人大帝的因果！”
“不用抵抗，顺着因果的指引，和她见一面吧！”
姚曦全身骤然僵硬，一股凉气直冲天灵。
和她……见一面？！？
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？
狠人大帝难道真的还活着？
这怎么可能？！？
如果狠人大帝活着，那青帝是如何证道的？
这可不是在神话年间，自从天地大变之后，北斗便进入末法时代，同世不能出现两位大帝，这是大道铁律！
“见到了她，你自然会知道一切……”
楚阳摆了摆手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直到施展秘法，离开小院的时候，姚曦表情仍旧有些麻木，心神还没能从震撼中回过味来。
楚阳那句话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！
或者准确来说，是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，整个天下都将为之轰动！
可姚曦还是不相信狠人大帝活着，他觉得楚阳所说的“她”，多半可能是狠人留下的神祇念，又或者一道残存意志。
无论是哪一种可能，等她到了地方，自见分晓！
于是乎，姚曦也没了留下来凑热闹的心思，悄然离开瑶池圣地，沿着那一缕指引，一路朝南行去。
姚曦走后，楚阳坐在床榻上，若有所思。
姚曦感受到的指引，其实并不是什么狠人大帝的因果，自己只是那么一说，让她更好理解。
事实上，那是狠人大帝的意志，在影响姚曦的潜意识！
这是一种很高明的神识运用之法，楚阳甚至有些怀疑，当初狠人大帝帮他摄取那一缕万物母气源根的时候，是不是顺便收回了部分意志？
狠人大帝此举，显然是想要让姚曦变成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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